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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轰出】雨天小故事

#不是那种雨天小故事

#又名《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绿谷出久说了什么》不,除了我你们都不知道哈哈哈



【轰出】雨天小故事

 

文 / 啤啤


哗啦啦啦。雨声渐渐可闻。

一滴雨从没关紧的窗缝飞了进来,不偏不倚地打在轰焦冻的侧脸,凉意迫使他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已经在那个人身上胶着太久了。他状似神经过敏地扭过头,假装认真研究练习卷上弯弯绕绕的三角恒等变换。

糟糕,看不进去,做不出来。

轰焦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这已经是今天第四次,第四次因为绿谷出久出了神。

第一次是早晨他冲自己打招呼,朝气满怀。

第二次是爆豪胜己一巴掌拍在绿谷的课桌上,气势汹汹地要他别用蠢透了的自言自语来烦他的耳朵,但轰焦冻觉得那没什么不好,这说明绿谷勤动脑爱思考,而爆豪是个不讲礼节的暴躁小刺猬。

第三次是实践课前换衣室,他第一次发现绿谷藏在校服下肌肉线条的紧实漂亮,他尝试撇开眼却不能。

第四次是今天最后一节的自修课,绿谷坐在靠窗的位置,骤然降下的雷声携来狂风暴雨敲打着玻璃窗,轰焦冻想着会不会有雨点顺着缝隙飘进来,像亲吻他的脸颊一样亲吻绿谷的脸颊。

 

雨天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子,吵到让人完全没办法静下心来。轰焦冻把第四次走神归咎于暴雨,这不太像他的作风,但他确实找不到合理的说法来解释他灼热到甚至有些焦躁的视线了。他轻咳了一声,右手托着下巴。是上次演过话剧后留下的后遗症吗?大脑里的剧场还未落幕,仅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流连徘徊——

竹绿色的夹衣,调皮翘起的衣领,一如他乱蓬蓬的森林色头发,绿谷出久站在那里,连空气都掺了糖似的,甜的柔和的舒服的。所以那时,轰焦冻就像他想的那般脱口而出。

“绿谷,这一身……意外地很适合你。”

“哪里哪里!”绿谷出久受宠若惊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谢谢轰同学!虽然说‘意外’有一点让人扫兴……啊啊啊我在说什么!轰同学夸我我竟然还挑刺吗不行不行……”

“没关系。”

轰焦冻突然抬起手,一秒后落在绿谷的头发上。

“轰同学……?”绿谷出久僵了一僵。

像给小动物顺毛,一寸一寸,一绺一绺,他手心沁凉,好像融着白雪与活水。轰焦冻梳理着绿谷刚刚挠乱的地方,力道不轻不重,宽松的贵族白袖擦过绿谷的耳廓。

“有点乱,所以不由自主就……”

轰焦冻闭上了嘴,因为他听见绿谷小小声说了什么,他听不太清,“绿谷,你刚刚说了什么吗?”

“没什么没什么!”绿谷出久一个激灵,抖了嗓音,“我我我们走吧,表演快开始了!”

“嗯。”

 

绿谷出久那时说了什么呢?轰焦冻百思不得其解,或许他该主动去问绿谷,但这显得有些刨根究底了——他感到奇怪——他是会在这种问题上纠结的人吗?

轰焦冻索性放弃思考。不必去想吧,让生活回归正轨吧,像春夏秋冬四季轮转一样,绿谷说了什么不过是一场扰人的梅雨,是没有源头没有结果的一个意外,为什么轰焦冻直觉那是一个意外——莫非是希望如此,莫非是不希望如此?

轰焦冻前脚踏出教学楼,制服便被人用力扯回,绿谷出久舒了口气,担忧地看着他,“轰同学,这么大的雨,你是打算淋一身病回去吗?”

“我……”轰焦冻这才发现刚刚踏出去的鞋已经被浇得湿透,他擦了擦鼻尖,“我没带伞。”

“我有哦!轰同学,我们一起吧?”绿谷边说边打开了伞,“虽然说空间有限,但我个子小些,两个人应该是可以撑撑的。”

“谢谢。”轰焦冻顿了一顿,看见绿谷手上缠着的绷带,不由分说地去抓伞柄,“但是你的手伤了,还是我来拿伞吧。”

“不不不这点伤没什么,还是我自己来吧——”

“绿谷出久。”轰焦冻很郑重地叫了对方的全名,他直视绿谷透亮的眼眸,“请别在不需要的地方小心翼翼。你手臂的伤是我造成的,无论如何,哪怕只有一点点,也让我补偿你吧。”

“噢……这样啊。”绿谷眼神黯了一黯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那我再怎么坚持也没用啦,我们走吧。”

轰焦冻点点头,两人并肩走出屋檐。其实他已经敏锐地觉察到绿谷掩饰的神情。为什么要掩饰?在掩饰什么呢?他一直在观察绿谷——为什么体育祭的余温冷却后,他还是无法忘记他坚韧的身影,他对自己的能力已然释怀不少,但另一件事填补了释怀后的空缺——他想去了解绿谷,想知道他凭什么在他刚刚修补好的心上凿开一个大洞,深不见底又糊里糊涂的。难道绿谷是无意的吗?他的善意已经超过了轰焦冻想象的限度,使他不禁重新省视起这个似乎永远被善良眷顾的同龄人。

绿谷出久一直一直这么泛滥他的博爱吗?

他本想不去思考关于绿谷的所有,毕竟一整天下来也没什么结论。但现在他逃不开了,伞下局促的空间让轰焦冻心猿意马。这个像久雨初霁的阳光一样的少年彻底地闯进他的世界,轰焦冻不知道该把他划定在哪一块——比朋友多了一分救赎,这一分叩问着他的曾经现在与未来。所幸轰焦冻自认不是畏惧已知或未知的人,或许他被绿谷出久感染了一些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固执,他选择了盘根究底。轰焦冻从记忆深处翻出了与母亲的只言片语。

 

焦冻,将来一定会有一个人能彻底改变你的一生。

那时候,如果那个人也因你而心动……焦冻,你要守护他,因为守护他就是守护你自己。

 

好像棉花糖炸开一样,轰焦冻抓住了核心,困惑并不是无解——他想起来了,他想起绿谷出久羞赧的低语,他想起绿谷眼睫的颤动和嘴角的不自然——狡猾地勾出了隐秘的情愫。这种情愫如同冬雪藏住的新芽,静默而亟切。轰焦冻看清了那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火和蠢蠢欲动的思虑,他知晓一切的一切皆是铺垫,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,鼓噪的心跳声盖过噼噼啪啪的雨声,他终于在这个雷声滚滚的雨季萌生了别样柔软的心思。他终究抓住了四处奔逃的小九九,他发现那是欲擒故纵,他差点让一切付诸东流,因为情感从来稍纵即逝。稍纵,即逝。

“绿谷。”

于是,他极轻极缓慢地,像是许下誓言般深深地,又仿佛微不可闻地开口。

 

“明天见。”

 

end.



简单来说就是想谈恋爱了嘛磨磨唧唧还是不是男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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