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愚

爱自己是终生浪漫的开始——王尔德

【赤黑】the Wall

#灵感来自歌曲 游走-雷雨心 可配合作BGM食用

#妄想症

#年龄差十岁以上(非心理年龄)

#ooc慎

 

【赤黑】 the Wall

文/啤啤

 

01  鼹鼠先生

 

       我说过了,我是一只鼹鼠,不是摩尔庄园里虚构的那种,我真的是一只鼹鼠。你怀疑我?呵,昨天墙角那个洞就是我挖的,因为我的爪子还不够锋利,所以我试了螺丝刀羊角锤老虎钳各种我能找到的硬物去砸那个角落。没有人可以阻止我。在一个下午的努力过后我终于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,白色的墙皮碎块散落一地,我想它们大概很高兴,不必和别的墙皮被牢牢地束缚在水泥基里,它们是自由的。我把你们从监狱里解放出来了。感谢我的话大可不必说,我不喜欢听别人说话,我也讨厌和别人说话。那些人真的很蠢,丧气满脸,还不如你们来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“是鼹鼠先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鼹鼠先生,也就是赤司征十郎,跪坐在白花花的废墟里,转过头抬起视线望向蓝发青年。我明明什么都没解释,也没想过要解释,但你是第一个发现我真实身份的人类啊……或许不是,说不定对方也是鼹鼠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鼹鼠吗?”赤司尝试用人类的语言吐出几个字眼,眼里捎上微妙的探询。

       “很遗憾,不是。我是人类。”蓝发青年靠近,就地坐下来。很好,既不是弯腰也不是蹲着。我不允许别人俯视我。青年一丝不苟扯平过的衬衫又皱了起来,纽扣系到最上方一粒,洁白的衣领遮住了脖颈,一张脸平静得像湖面,让人忍不住想要扔石子来让这冷静的表情有些哪怕形同微澜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我只好选择性无视了身边的异类。我是鼹鼠,他是人。不同种族怎么沟通?他不会理解我的想法。我很清楚人类究竟在想什么,用古怪的眼神观察我,像看笼子里的异兽。你们恶心的话语我一句也不想听,我根本不想回应你们。我拾起身侧的石杵,家里侍应生常用来捣磨草药的,凿墙可是相当好用,当我发现这一点时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还要雀跃,尽管他已经病逝很久了,如果他还活着,能理解一只鼹鼠的片刻欢愉吗?蔷薇红的发丝贴在额前,赤司想起了后院的红蔷薇,浑身是尖锐的刺,去年,十一岁的夏天,他的指尖曾经被划破过,流出更为滚烫的朱红。

       瞳孔失焦,小朵的晶莹盈满了眼眶。鼹鼠先生意识到他已经停下工作神游天外好一会儿了,他抬起酸痛的右臂,把石杵往拳头大的破洞的上沿砸去,石灰成块成片成粉地坠落。他不停地敲,石灰扑了他一身,一粒粒粉尘仿佛一只只刺鸟*,收敛了羽翼,在沉默里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那个人只是靠着破损的墙壁,全神贯注地看着我,和我的举动。时针从三踱步到了四,到了五,分针秒针手拉手跳着舞转过了一圈又一圈。他把撑下巴的左手换成了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全程没有阻止我,和以前的那些白大褂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“……名字。”赤司盯着丑陋的墙壁,伸出一只手指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不想和人直视吗……蓝发青年坐直了身子,是清澈的声音,“黑子哲也。很高兴认识你,鼹鼠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赤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赤司……君。很高兴认识你。”黑子哲也面无表情地表达了自己的热情。

 


       啊。又一块墙皮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

 

 

       TBC.

 

注:刺鸟*:荆棘鸟(又称刺鸟或翡翠鸟)传说原本是南美的一种珍稀鸟类,因其擅长在荆棘灌木丛中觅食,其羽毛像燃烧的火焰般鲜艳而得名。

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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